几分:“还想弑君?”
陶枝:“……”
“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上了,”陶枝整个人连带着气场一齐塌下去,没好气地说, “我这不就是一时口误,你不要抓着不放, 咱俩都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江起淮点了点头:“我怎么知道你,毕竟对我的信这么好奇。”
陶枝一噎:“我也瞎了吗?”
“不要这么诅咒自己。”江起淮说。
“……”
陶枝一口气噎着差点没提上来。
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响起, 走廊里传来厉双江和季繁说话的声音,几个男生抱着球吵吵嚷嚷地回了教室。
季繁一进门, 就看着陶枝人贴在江起淮桌边, 伸着脑袋跟他说话。
陶枝抬头看了他一眼,跨出椅子“唰”地转过头去:“我才不好奇,你自己留着慢慢欣赏吧。”
她动作幅度有点儿大, 坐下的时候还撞了一下椅子,江起淮的桌子被撞着又是往后斜着翘了一下,叠得高高的试卷和书往下滑了滑。
陶枝趴在自己的桌子上,憋着一口气吹出来, 鼓了鼓腮帮子。
江起淮这个人,虽然性格非常垃圾,锱铢必较,小气又讨人厌,仗着自己学习好就肆无忌惮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