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凶干什么。”
“……”
江起淮手松了松。
陶枝慢吞吞地跑进便利店,走到冷柜前面,背着手领导似的巡逻了一圈儿,然后指着最上面那层的酸奶,指挥道:“我要喝那个。”
江起淮看了一眼:“自己拿。”
那个酸奶在最上面那一排,陶枝想拿到得稍微垫一下脚,平时也就是一抬手的事儿,但是喝了酒,陶枝就比较矫情,她不想动:“我够不着。”
“我也够不着,”江起淮说,“我只有一米六。”
“……”
陶枝鼓着腮帮子看着他,不开心地说:“殿下给我拿。”
声音带着喝醉了以后黏糊糊的味道,尾音翘着,像在撒娇。
江起淮顿了顿,明明一晚上一滴酒也没碰,却觉得指尖有点儿麻。
他半天没反应,陶枝撇撇嘴,放弃了,走过去刚想自己拿。
手臂抬起,从她身后更高的地方,少年的手臂自她身后伸过去,在她之前拿起了那瓶酸奶。
陶枝整个人被他拢在冷柜和身体之间,洗衣粉的味道带着点清洁感混合着体温从身后传来,陶枝本来就反应慢了半拍的大脑停摆,她定在原地,几秒钟之后才回神。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