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上面坐着的那人给拽回来了。
江起淮坐在深棕色的皮沙发上,低垂着头,正在玩手机,神情专注,并没有往里面看。
“不到十二点就来了,等你好久了。”安瑟瑟凑过来小声说。
陶枝:“……那你怎么不叫我?”
“你在暗房里谁敢去叫你?我怕你说我打扰你工作把显影液都泼我身上,”安瑟瑟说,“而且我跟他说了你在忙,他说不用叫你,他等一会儿就行。”
她们在里边的声音很小,中间又隔着一道木拉门,但江起淮似乎还是听见声音了,他蓦地抬起眼来,透过室内的落地玻璃隔断往里面看过来。
陶枝和他视线对上,赶紧闭嘴了,她皱了皱鼻子,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江起淮看了一眼表:“来找你吃个饭。”
“你要自称3821号,”陶枝打断他,她皱着眉,不是特别满意地说,“说明你是谁,还得盛情邀请我才行,有点儿作为追求者的自觉。”
“……”
江起淮垂着眼,平静淡漠的脸上似乎划出了那么丝丝不易察觉的裂痕:“……枝枝。”
陶枝她眨巴着眼看着他,不说话,漆黑地眼睛亮亮的,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按照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