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啥都能联想到吃饭问题上,所以冷不丁瞅见初酒手里的打火机,立马发散思维到这是要点生日蜡烛。
点生日蜡烛,那必须有蛋糕啊。
先顺一块蛋糕,明天的早餐就有了着落。
师父的耳朵尖,在电话里听见陈游的声音,问:“你同学过生日?”
“不是。”初酒瞥了眼陈游,对着话筒说,“今天是小白的忌日。”
“小白?小白好好的啊,刚还来道观偷走了一包盐。”师父说,“可能是抓了只鸡,嫌生吃没有滋味。”
总去道观偷东西的狐狸通体雪白,她们师徒二人管它叫小白。
“小白落我手里了。”初酒盯着陈游狞笑一声,“师父,宿舍要熄灯了,晚安。”
师父怕她知道婚约书上的人是谁后惹出事来,没再提婚约的事,挂了电话。
陈游在宿舍转了一圈,没找着蛋糕的影子,但是认出来了初酒。
他在这间宿舍住了一年,新学年被留级,他没有换宿舍,也没有关注过新舍友,没想到居然是初酒。
神经病,没事玩什么打火机,咋不烧死你。
看见初酒就想起白天的掐指一算喜事临门,好不容易抛到脑后的婚约之事又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