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天,梁城今天最高气温36度,最低30度。
暴富脱掉貂皮大衣,放在讲台上,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人在北极,刚下飞机。”
脱掉貂皮大衣,身上是一件很正常的连衣裙,但是连衣裙上挂满了金银珠宝,目测至少二十斤。
同学们:“……哦。”
看着她从容地一件件往下摘珠宝。
摘了足足十分钟,从预备铃摘到上课铃响。
根本没人去看暴富老师长啥样,大家的注意力全在讲桌堆着的小金山上。
这尼玛是座金山啊啊啊。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金子。
“这节是丹药课,我是你们的任课老师暴富,暴富的暴,暴富的富。”暴富扫视了一遍教室,说,“迟到的同学请举手。”
同学们:“……”
我们终究不能拥有一个正经老师。
“谁是初酒?”暴富又问。
初酒站起来。
暴富盯着她看了一会,没什么表情地把视线挪到陈游的空桌上,语气像是在找茬:“你同桌为什么没来上课?”
初酒不卑不亢地回答:“他说他死了。”
“哦。”暴富平声说,“以后我的课实行连坐制,同学死了同桌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