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游又气又疼又急:“草泥马怎么帮?有种你抱起我把尿!!”
初酒:“?神经病!”
想一想这个姿势,她的耳朵突然红了。
初酒连忙转身快步走出卫生间,又折返回去,把落在卫生间里的粘腿毛工具统统收起来,团成一团藏进床帘里。
陈游缓过疼劲,终于把膀胱里的存货放出来。
从洗手间里出来,他越想越气,走到初酒的床铺前,用力拍床板:“出来!”
初酒不理他。
陈游气急败坏地爬上.她的床:“我以为你被鬼上身,好心去驱鬼,你他妈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是我爹,我还是你大爷呢!”
初酒坐起来,赶紧摸黑把团成团的腿毛工具塞到枕头里。
陈游奔着打架来到,她不杵打架,但是她不知道假腿毛的效果怎么样。如果黏性不好,打着打着腿毛掉下来就尴尬了。
于是,在陈游爬进床帘里时,她拧开床头灯,伸出一条腿,说:“你看看我的腿毛。”
陈游:“?”
初酒又按灭床头灯,说:“是不是夜光的?”
陈游:“……”
陈游震惊了:“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卫生间里梳腿毛,就是为了看是不是夜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