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级开学要军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取消了。学校又觉得不能便宜了你们,干脆把军训挪到了国庆假期。”
陈游:“操。”
吃过饭回到寝室,初酒正在打电话,用的似扬声器。手机在桌上放着,她正卷着裤腿在梳理腿毛。
看见陈游过来,初酒默默放下了裤腿。这两天她的腿毛掉得厉害,已不复旺盛。
王阿姨在电话里说着感谢的话:“小大师,你太神了。今天你们走了后,我立马把镜子撤下来了,然后趁我爸妈不注意,把两张符纸分别塞进他们钱包夹层里,然后再把钱包装进他们的贴身衣兜里。我妈睡醒后就恢复正常了,晚饭吃了一碗粥,一个馒头。现在正在和我爸看电视,没有再犯病,看起来很正常……”
初酒附和着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陈游从厕所出来,刚才王阿姨的话他听了几句,对初酒刮目相看了几分,不过他也更加好奇:“你有这本事,为什么你们道观还这么穷?”
初酒说:“十次下山接单看风水,其中有八次我师父会和人打架,全赔医药费了。”
陈游:“……”
初酒瞥了眼陈游,又说:“我们还要攒钱给祖师爷塑金身。”
陈游:“……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