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他想要的效果,最后把状告到了陈游这里。
他给陈游打电话,没头没脑地说:“看着你的女朋友,不要让她到处咬人。”
陈游知道他说的是初酒,但他懒得再解释初酒仅仅是舍友,不是腿毛旺盛的女朋友。
他漫不经心地问:“他咬你?什么时候?”
“你没看见的时候。”厉怀曲说,“呵,女人。”
啪——挂断电话。
这通电话莫名其妙,陈游一脸懵。
厉怀曲挂断电话后,还是很生气,他给陈游发了一条语音微信:【她是第一个敢如此怼我的女人。】
可能因为太生气,他吐字没那么清晰。陈游把“怼”听成了“对”。
陈游按了语音条,重新播放了一遍。
“她是第一个敢如此怼我的女人。”联想到刚刚在电话里的那句“呵,女人”。陈游整个人都不好了。
其实以厉怀曲的客观条件,以及他的外形长相,他很有霸总范儿。
陈游打了个恶寒:完了,厉怀曲把初酒当成了女人并且爱上了他。
陈游在阳台发了会儿呆,拿着手机走进寝室。
初酒正在收拾明天出发的行李,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露出的脖颈和胳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