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游问:“给他们算什么了?”
“他们家的儿子今年能不能考上大学, 我爷爷算的是能考上大学。”周朔声音闷闷的, “风水技校按说也是大学。我想, 算上技校,这年头只要你想上学,没道理考不上大学啊, 就算错过高考, 成人教育函授夜校这些学校多着呢。谁知道他家儿子突然拎着包回来,死活要退学, 别说大学了,高中都不上了。”
周朔后半段的声音有点大, 把这家人招了出来。
“我儿子上学期考试还是班里前十, 上星期在老师办公室说的还好好的, 要考个好大学。怎么你们一来,他就突然转了性?”
“对啊。我们没让你们赔我们一个儿子就算了,你们倒还赖上了。”
“滚滚滚,赶紧滚。”
周朔梗着脖子要和他们吵,初酒从这家的院子里出来, 问:“你儿子今天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不是你们正在给西屋上大梁的时候?”
“你是谁?争光什么时候回来的管你屁事!”男主人眉头皱成川字, 吼道。
女主人回头看了看院子, 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过了会儿,她拉了拉男主人的胳膊, 小声说:“他爸,我记得我刚把小馒头出锅,拎着篮子走出厨房,正好看见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