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头也蜷缩起来。
初酒蹲在他侧后方,双手盖在他眼睛上, 察觉到他的惧怕和紧张, 说:“已经走了。”
“没有!”陈游的耳朵竖起来, “我听到它爬树的声音!”
初酒看过去,黑猫确实爬到了一棵树上。
她狐疑地侧过脸看蒙在陈游脸上的手,手指严丝合缝, 而且她手上用了力,他不可能透过缝隙看。
不得不佩服他的听力和想象力。
陈游像是在做现场直播:“萌萌从一根树杈跳到了两一跟树杈上!它在和一只小鸟玩!小鸟飞走了,它还没走!它在挠树叶!”
初酒:“……”
初酒很是无语:“你这是在吓唬谁呢。”
陈游抱住烟囱:“可我就是能听见我能怎么办!”
初酒看着他这个样子,又气又好笑,她无奈地吹起了口哨。
口哨是一首耳熟能详的《童年》。
欢快流畅的曲子在陈游耳边流淌,掩盖住了黑猫制造出来的声响。
陈游听不到,心底里还是害怕:“它走了吗走了吗?”
初酒吹着口哨,没有被他打断。
陈游又说:“它如果过来你一定要告诉我!”
初酒的口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