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问她什么事。
“你在哪里?”初酒问,“这两天怎么一直打不通电话?”
“我去挣钱了。”师父说,“山里信号不好。”
“你受伤了?”
“没!有!”
“我刚给你算了一卦,卦象说你下肢有伤患风险。”
“孽徒!你不知道命越算越薄么!你想让为师早死?”
“一直联系不上你,我担心嘛。”
“担心个屁!为师何曾败过?”
“刚水不着来寝室找我。他说我的助学金申请通过了,下个月初钱到卡上。”
“还是他会办人事。”师父突然短促地叫了声。
“师父,你怎么了?”
“妈的,被一只兔子咬了。”
“我想看看你。”初酒说完随即挂断电话,拨了视频电话过去。
这次过了很久,再初酒以为会自动取消的时候,师父终于接通了电话:“信号是真的不好。”
初酒看着师父:“你跳两下。”
“耍猴呢你。”师父知道她还在担心“下肢”的事情,嘴上骂着她,还是原地蹦了蹦,然后镜头向下照了照双腿,“睁大眼看看,没事!”
初酒:“小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