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觉得自己魔怔了,他这个样子看起来傻不拉几像个二百五,但又有亿点可爱。
他的牙齿好白,被阳光照着的脸颊也很白,又穿着一件白上衣,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又细又长。
真的很像小白。
比小白可爱。因为他不会偷她的东西。
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她的联想。初酒拿出来看了眼手机屏幕,是师父。
她连忙接通:“师父。”
“什么事?”师父问,“你在短信里说的重要事情是什么?”
初酒顿了两秒才想起来,说:“马劲,王洋,刘永明,任杰,朱邀,他们是谁?”
师父:“你回道观偷婚约书了?”
初酒:“?谁的婚约。”
“当然是你的。”师父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这都是为师早年下山给你精心挑选出来的对象,个个家里都很有钱,为祖师爷塑金身不在话下。”
初酒几乎是用吼的:“我不要!”
师父说:“你要谁?陈游?”
“对。”初酒说,“我只要陈游!”
走过来的陈游:“?”
师父说:“陈游有什么好?我听水不醒说,他又傻又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