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和候杰只有一个皮球可以玩,没人给我们送皮球,我们出不去这个院子。皮球坏了候杰很伤心,所以才想报复他呜呜呜。”
初酒说:“你和候杰乖乖的,我就不吃你。”
陈游:“……”
喉结??
他和喉结乖乖的,就不吃他?
陈游的脑子卡壳了。
初酒是在调戏他?可是关喉结什么事??
陈游决定反调戏过去,他伸手去捏初酒的喉结。
初酒?!
陈游比她更疑惑震惊:“你没有喉结?!!”
初酒头铁道:“每个人都有喉结,只是有的明显有的不明显。”
“哦。”陈游放开手,迟疑道,“可是……”
“我看看你的。”初酒靠近他,仰头去看他的喉结,“你的好明显。”
陈游:“是……”
初酒的手摸上去。
陈游:“……吗。”
初酒捏住他的喉结,指尖沿着喉结边缘走了一圈,最后用手捏了捏,由衷羡慕道:“真的好看。我一直觉得男人有喉结很性感。”
陈游站在走廊上,后背斜靠着走廊上的圆柱子,眼前是初酒捏他的喉结,再往前是屋檐淅淅沥沥的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