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油,还在冒着热气。
金秋十月,正是吃大闸蟹的好时节。
陈游的肚子更饿了,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张梦梦说:“陈游你今天怎么没来吃饭?水老师今天准备的是海鲜宴,超级无敌好吃。”
陈游盯着初酒,没说话。
初酒拿起桌上仅剩的半个大闸蟹,边吃边问:“你吃过饭了吗?”
陈游心说我吃没吃你心里没点数?话出口,他说:“吃过了。”
初酒:“那就好,没给你留。”
“我吃饱啦。”张梦梦站起来,“今天我来收拾。”
陈游等着初酒啃完最后一口蟹肉。
初酒扔掉蟹壳,见他杵在门口还没走,问:“有事?”
陈游:“你没话跟我说?”
初酒摇头。
陈游转身就走。
初酒叫住他:“我刚想起来,你没来上课,暴富记你旷课。”
她蹲过厕所回到教室,正好赶上暴富的课。
上节课在男德班考试,她手机关机。暴富的课一向不准带手机,她怕开机被暴富检测到,所以一直没有开机。
放学后初酒惯例去水不醒办公室吃饭,以为陈游已经偷偷开吃了,结果办公室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