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医生。
霍医生把陈游关在了门外:“闲杂人等请止步。”
陈游:“我不是闲杂人等,我是他家属。”
霍医生戴着口罩和眼镜,看不出表情,但能从她扬起的眉毛上看出来她相当的吃惊。
“那也要在外面等。”霍医生不留情面。
陈游焦急地问:“他会不会有危险?”
“你在外面,就不会有危险。”霍医生关上门。
她问初酒:“送你过来的男生是谁?他说他是你家属。”
初酒:“……嗯。”
他们有婚约,严格来说,他确实是她家属。
霍医生:“……”
水不着在电话里一再强调,全校就他一个人知道初酒是女生。
这又是什么情况?
外面的男生她有印象,好像是期末考负分的中考状元。他无疑是风水技校的学生,怎么会是初酒的家属?
不行,她待会要问问水不着。
检查过后,初酒只是普通的风寒感冒引起的发烧,没有大碍。她给初酒挂上吊针,出去给水不着打电话。
初酒醒来的时候,陈游正坐在床头盯着她看,双目灼灼的,像个几百瓦的灯泡,烤得她脸颊烫了一个新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