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酒:“……”
“改口费。”
师父拿出一个红包,放言道:“进了这道门槛,从今以后你就是还问?观的人。下山以后天下随你横着走,敢有人挡你路,报上我的道号。没听过我道号的,我亲自过去把他劈成两半挫成灰。”
初酒向陈游使眼色。
陈游跪下来,硬着头皮小声道:“爸爸。”
师父把红包递给他,又拿出一个红包,说:“叫妈。”
陈游:“……”
初酒捂脸,转过身去不忍直视。师父,你闹够了没。
不知道是师父的气场太大,还是道观里的氛围过于威严肃穆。陈游只觉一股压力逼心田。
他也不敢问,他也不敢说,垂头乖乖叫了声:“妈妈。”
师父相当满意,把另外一个红包递给他,笑着喊他起来喝茶。
陈游攥着两个红包,胸腔突然漫上来一股酸涩。自妈妈去世后,十多年来,他第一次对着一个人叫她妈妈。
陈游垂着头,茶的热气氤氲到脸上,眼角也有些湿湿的。
师父看了他一眼,悄悄把初酒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你有钱吗?”
初酒:“有一些。怎么了?”
“道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