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搅乱了两个人的呼吸。
这次是陈游先主动,贴上了两瓣嫣红的唇。
不是初吻, 但却比任何一次都悸动。扑通扑通, 是心房在颤动。
陈游闭着眼睛, 感觉一股电流从舌尖麻到了头皮,小小的心脏突破天灵盖,冲上了云霄。
云海散去。
陈游双目失神地坐在石凳上,说:“要不,我们也去领证吧, 以后可以和师父一起庆祝结婚纪念日。”
初酒难得出现扭捏的姿态:“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
陈游“哦”了声。
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
“我去问问师父什么时候回来。”初酒拿着手机走开。
给师父接连打了三个电话终于打通。
“师父, 你结婚了?”初酒开门见山地问, “你和水不醒结婚?”
“不行?”电话那头传来水不醒的声音。
初酒拿手机的手哆嗦了一下。
“你干什么吓我徒弟。”师父的声音又让初酒哆嗦了下。
她从来没有听师父说话音调这么……腻味。信了师父没有被劫持。
“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初酒问,“在梁城吗?我和陈游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