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说着跑进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差点被发现拿不动法器。好险。
我就是冻死,冷死,死在法器跟前, 我也不会拿它。
陈游就地做了一百个俯卧撑,把身体暖热去床上睡觉,半夜被冻醒。
他把行李箱里所有的衣服都拿出来压在被子上,被窝冷冰冰,衣服根本不顶用。
陈游闭着眼睛从被窝里爬出来,打着哆嗦做俯卧撑,一百个做完,困意早就没了。暖烘烘的身体还没有把被窝暖热,就已经凉了。
越觉得冷越冷,陈游把身体缩成虾球,十分想念堪比暖气的法器。
万一能拿起来呢。
在被冻成冰棍之前,陈游再次从床上爬起来,裹着被子去找初酒。
初酒的房间没有锁门,一推就开。
法器在床头发着暖光。
陈游走过去,手刚碰到法器,被初酒按住手腕抓个正着。
“你干什么?”初酒从床上坐起来,按住他的手腕问。
陈游吓得被子从身上掉下来,他磕磕巴巴地说:“来看……看你?”
初酒:“不是来偷法器的?”
“我没没没偷!”陈游上下牙齿冷得打颤,他捡起地上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