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着知道她是在避嫌,或者说是怕水不醒知道后吃醋发疯。
他笑笑,把门开到最大,问:“刚才两个小孩怎么了?你全告诉他们了?”
“一半一半吧。”师父潇洒地说,“反正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水不着:“你是不想让孩子们太过崇拜你吧。”
“能不能烦请你把孩子们称为学生们?”师父很是头疼,显得她很老似的。
水不醒就不一样了,水不醒不仅会叫她宝宝,甚至还会和那帮小屁孩争风吃醋。
在水不醒眼里,她还和十三年前一样,青春飞扬,潇洒恣意,纵横风水江湖。
*
初酒没去上课,她直接回了寝室。陈游跟着她去寝室。
初酒赶他走:“回你自己的寝室去。”
陈游笑嘻嘻地挤进寝室:“这就是我的寝室,咱俩的寝室。”
初酒很冷淡:“师父让你从男德班寝室搬回来了?”
“啊——”陈游拍脑门,“我忘跟她说搬寝室的事了。”
初酒脱鞋爬到床铺上,拉上了床帘。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住在这里!”陈游冲着床帘喊。
初酒没理他,躺床上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