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想带实习生,没入行的小孩去见那么凶狠绝望的场面。
百草枯最残忍的地方就是让人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而周围的人也无能为力。
“百草枯基本喝了一口基本就救不回来了。”
他用的基本这两个字很克制。
“我想去。”初樱认真点头。
思忖片刻,最后电梯都要错过,周昭年才蹙眉点头,“那行,但是你得做好心里准备。”
刚刚周昭年把病例照片发给初樱看了一眼,只一眼即使是不太懂的初樱也能看出来情况不太妙。
患者喝了大半瓶超过100ml的百草枯,而以他们以往的经验,如果服用超过40ml,死亡率基本就能达到100%。
患者入院之后抽血化验,洗胃、灌肠都已经做过了,但是各项指标在预期范围内往下掉。
到病房之后,一群医护围着病床,监护仪频频爆灯的声音听的人心里发慌。
“毒素已经侵入口腔粘膜,看样子已经开始溃烂出血了。”
周昭年和初樱站在无人的角落,周昭年远远的瞧着,悲悯的从来往人群的缝隙里能看到患者的脸,不忍再看转头对着初樱低声说,“然后会出血水肿呼吸困难,这就像触动了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