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沉吟,轻啧一声,“是不是你们医学系的学生?”
见楚弈沉下去的神色,孟之丞激动的直拍大腿。
“呵,我就说,之前叫我一起去给学生健身有鬼。”
“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有这热心肠啊!”
坐直身子连忙按桌边的呼叫铃,等门开的时候大手一挥,“服务员,先来一箱荷兰炸弹!”
楚弈沉默的靠在椅子上,没说话。
等啤酒上来之后,直接抠开,给自己倒一杯。
哗哗的麦色啤酒浮上一层白色酒沫。
面无表情的抬手干了一杯,然后继续倒。
眼前耳边都是她失望的眼神和冰冷的话语。
心跟被人拿锥子生凿一样。
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黯然失落。
她当初也是这种心情吗?
也这样难受过吗?
一杯又一杯没有停歇。
好像不是在喝酒,是茫然无措,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似的。
一旁的孟之丞收起打趣的神色,冷肃脸看向周昭年,“来真的了?”
周兆年默默颔首,“估计后悔到想转行研究时光机去了。”
听到这话,楚弈扯起唇角淡笑一声,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