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可怜的。
现在她甚至宁可他爬上半山腰的墓地前面坐着。
如果是那样,起码墓里的人能给他一点安慰。
可是不是。
他来了,又远远的不靠近。
就像他的降生一样。
他的父母自私的赋予他生命,然后又不肯接受。
明明做错事情的不是他,为什么受罪的却是他?
藏在黑色夜幕中的桃花眼又红了,初樱不自在的晃了晃他的手,故意凶巴巴的不想让他听出自己的哭腔,“听到了吗?”
然后她就听男人迟疑的嗯了一声,然后嗓音很轻,“我可以找你吗?”
初樱拧眉,猛的侧头看他,“为什么不可以?”
呼呼的风从两个人牵着的手臂中间钻过去,又挑回来呼啸着钻回来。
“樱樱,你是心疼我吗?”
“嗯。”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合着远处波涛海浪的声音。
男人突然低笑一声,“樱樱是个善良的好姑娘。”
他的好姑娘,他在心里默默的继续说道。
闻言初樱纳罕的望他一眼,可惜看不清他的神情。
“突然夸我干嘛?”
说话间转过弯,丰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