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也可能是我等不及。”
即使她有足够的意志力,仍旧无法抵抗于岑这样的话。
隔着电话,她仍然面红耳赤:“你不要这样说。”
于岑这才恢复正经,又说了一些班级的事,聊到联考的事情,上次约梁柚一起补习的那两位男生,通过连静找到的补习。
梁柚有些遗憾,其实她还蛮想去的。
紧接着,于岑说:“他们成绩提高,可能会导致你的排名下降。”
梁柚张了张嘴,有些失落:“我本来也有考虑的。”即使不是跟他们,或许她也会考虑找个老师看看。
“跟他们?”
“嗯。”
“那怎么行。”
梁柚脸又热:“为什么不行?”
“你有老师了。”
梁柚不吭声。
于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问:“梁柚,真的不要补习吗?”
梁柚默了几秒,还是坚持:“我觉得还是不太好。”
“现在没问题了。”于岑声音带着笑,“关系不一样,你可以随便补。”
“什、什么关系?”即使知道,她还是禁不住面红耳赤。
“你说呢?”于岑笑着问。
于岑总能精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