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瀛风不太明白姜之玺的意思,但这件事他确实还记得,小学毕业后有一年回母校参加活动,他还特意问了当年的监考老师。
“只是想让你们都有机会进入复赛试试水平,如果你们不行肯定会被淘汰的,初赛作不作弊无伤大雅。”
当时老师是这么回答的,这么些年骆瀛风一直没忘。
“那次竞赛有复赛和决赛能确保我们这些作弊的不会伤及其他参赛选手的利益,可是这次,卷子一交分数就定了,没人能左右。”
姜之玺摊开那个蓝色笔记本,推到骆瀛风面前,“你的作弊方法太完美了,这些题目和考题一字不差,如果今天不是猫二白搞了派对拦住了我们,你回SC的第一件事就是毁尸灭迹吧?”
骆瀛风沉默,姜之玺说得没错,拿到考题的三天里他每时每刻都觉得自己抱着一个烫手山芋,而他越想扔掉,看过的题目在脑海里就越清晰。
姜之玺:“你作弊有你自己的理由,但我现在只想知道,这题是哪来的?”
不仅有题,而且还有答案和解析。姜之玺听说过学校有几个老师喜欢给学生透题,但把整张试卷都透出来,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除非是工作不想要了。
骆瀛风依旧沉默,姜之玺耐心逐渐耗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