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一直记得,她还记得那次自己去办公室交作业,班主任和政治老师正在聊天。
政治老师:“要我说你就是太贪了,于欣那种家庭条件的,你告诉她补课干嘛?她又上不起,被逼得狠了可不得狗急跳墙吗?”
班主任:“都说父母为了孩子教育特别舍得花钱,我哪料到她父母就是一铁公鸡,这点钱都不愿意拿。”
政治老师:“她还有一弟弟呢,估计家里是重男轻女吧。”
班主任:“我这几天得再过一遍学生档案,家庭条件不好的就不跟他们透露课外班的消息了。”
门外的于欣安静听着,手里的作业本几乎捏得变形。
那一刻,她竟忽然觉得自己有罪,自己的父母有罪,他们破坏了某种秩序和平衡,堵死了穷人的上升渠道。
来自班主任报复性的苛待就不用一件件叙述清楚了,于欣陷入回忆,目光微微失焦,“我的整个高一,就是在这种状态下度过的。”
其实她以前不是一个性格孤僻的人,但这些事发生之后,她被迫变得沉默寡言。
分宿舍时那个恰好被分去和外班人拼寝的名额,也是在班主任的授意下落在了她头上。
“你看,在老师眼里,补课走捷径都分得阶级,仙杜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