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发,然后,之前那些作恶的人,就会受道应有的惩罚。
曾经陈若生坦坦荡荡地在姜之玺面前说出自己十七年人生的金科玉律:善良才会有好运。
那是她反击的方式,她所有正常人性的愤恨,报复,甚至极端一点的恶毒,都藏在善良之下。
“可你其实也发现了,你这套原则,在渐渐失效不是吗?”姜之玺冷静道。
陈若生一怔,手指无意识绞紧,眼神中有一丝不可置信。
“否则你不会费心在胶带上给我们留下线索。”姜之玺继续道:“你早就已经察觉,或者说潜意识觉得善良的效用越来越弱,你对自己这次涉险没了往日百分之百安然无恙的把握,你也怕自己会回不来。”
可陈若生还是去了,在确定方浩的说辞疑点重重,确定对方带着恶意后,她还是去了。
“为什么?”姜之玺问。
陈若生摇摇头,迟疑道:“……我不想带着恶意揣测人心。”
姜之玺:“是不想,还是不能?”
陈若生过分的善良不是天生,而是表演,她必须演技高超,甚至到达自欺欺人的地步,她得相信每个做着正常表情和她说话的人,尽管她觉得这个人可能是祸害。
姜之玺无法告诉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