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疯狂释放着内心潜藏的恶意。
“后来呢?”肖骋瞥了一眼老刘,“一锤子买卖的生意,被做成了长期合作?”
“其实鬼媒人赚不了几个钱。”老刘答非所问,“大头都被那些倒卖尸体的拿走了,剩下的人也就赚个辛苦费。”
当年那场冥婚结束后,女生大方地付了“尾款”。拿着那几张钞票,老刘呆滞地站在棺材边,脚下躺着被扯破的纸人新郎。
他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噩梦。
“后来那几个年轻人终于要走了,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就在这时候,那个女生喊住了我。”
青春靓丽的面孔,不设防的眼神,自来熟的语气,却给出了一张恶魔撰写的邀请函。
“如果你到临市工作,或许每个月,都能像那晚一样轻轻松松赚大笔钞票。”
女生留下了一个联系方式,老刘对着那张纸不吃不喝整整看了两天,最终告别家乡,坐上了去临市的火车。
上车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完了,曾经他还想着用一具尸体拉三个学生下水,企图达成互相威胁的制衡。而现在,对方只是甩出了几张钞票,他就迫不及待捧出了自己的把柄,自愿上了贼船。
“我的第二单生意也是那个女生牵的线。”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