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那以后,江迟舟再也没有买过单座,哪怕他觉得那样很酷。
“大家都没怎么在意,只有我发现这哥。”说到这,宋飞扬还有些小得意,“我早就看出来江哥喜欢颜希了。”
这件平常的小事,是他们许许多多的回忆之一,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亦或者是……万分之一。
另一处的拍照也不是很顺利,因为颜希时不时走神,不在状态。
沈笑言实在看不下去,直接把她从大石头上拉下来,“你是来给我当模特的,还是来发呆的?”
“不好意思,等我换个姿势。”捋顺脸侧发丝,颜希准备重新摆拍。
“行了行了,摄影这事儿也很讲究灵感的好不好,我总不能摆个没有灵魂的木头在那儿。”沈笑言收起新买的单反,不打算继续。
“你说谁木头呢?”颜希眉头一皱。
“就说你,怎么了?还不承认?”沈笑言把单反挂在脖子上。
“我机灵着呢!”颜希鼻尖一耸。
“哎哟哟,让我瞧瞧有多机灵,不就接了通电话,把你酸成这样,你去开醋坊得了。”
这话不偏不倚踩到颜希的尾巴,作势扬拳威胁,“谁酸呢?谁醋了?我警告你不要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