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之一。
颜希已经在网上问过卫皎皎打耳洞的地址,现在可以直接打车过去。
江迟舟:“知道去哪儿吗?”
颜希:“医院啊。”
江迟舟:“嗯,那没错。”
年少无知的时候,有些人直接去精品首饰店打耳洞,颜希第一次去的就是店里。
后来才意识到,哪怕是打耳洞,也应该去正规场所。
医院美容科来时充满斗志、一往无前的人,在踏进门口的时候开始退缩。
她想打,又怕疼。
“颜希,你还挺会折磨人的。”江迟舟无奈的笑。
颜希鼓起腮帮,“……女孩子爱美,也怕疼,体谅一下。”
女孩子爱美天性,怕疼也是,两者之间会发生冲突也是常有的事。
“我脚都在发抖。”颜希一直嘀咕不听,双手紧紧地抱着江迟舟的手臂。
“很想打么?”他问。
“想……”想是真的想,怂是真的怂。
在她犹豫不决时,突然听见江迟舟坚定的语气,“打吧。”
颜希仰头,与他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幽邃的棕色眼瞳,沉淀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垂眸凝望着那张白净的小脸,江迟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