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落在这玉佩上,耳边的所有声音一下子朦胧了起来。她能听得到他的声音,比起其它朦胧声音来说,她甚至可以确定知道他讲话了,还讲了很重要的话。
可她无法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不是一段话是什么意思,而是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去尝试理解了。她的脑袋在这一刻全然当机。人类的躯壳总归也会有当机的时候。
而她是当机,她全然不知道自己的空白带给了身边人多少的压力。
沉默越是久,空白越是多,时间仿佛无限被拉长。时空相对论在这一刻会让人彻底明白其真正的含义,一秒钟如同三万年那么长久。
这一会儿呼吸重一点都是一种罪孽。
屋门口几个人发现里面没声音后,悄然探头往里看了眼。他们有几个是萧奕舟带过来的人,能很清楚看到萧奕舟脸上有着少见的严肃与执着。
在这一刻,他们在萧奕舟脸上看到了以前在萧董处理大事身上才会有的绷紧情绪。如今萧董很少会再有那样的情绪,而这位青年完全遗传了那位的模样,且对自己面前这一场求婚很是认真。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求婚看起来不着调。
才成年的年龄上的不着调。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