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怎么,要打一架啊?”周寻坐直身体,往后一靠,浑身都是懒散劲。
贺初嗤笑一声,就这身体还天天找茬。
“办公室,老王找。”
贺初扔下这么一句转身往教室外走,身后传来桌椅轻微的碰撞声还有拖沓的步子声。
周寻拖拖拉拉来到办公室时,老王正劈头盖脸地骂贺初:“你行啊,小子,三天两头迟到,不,不是迟到,是旷课,光迟到就算了,你竟然旷课,你翅膀硬了?啊,怎么,不打算上学了?还是觉得自己不用学也能考清华北大?能耐的你啊……”
老王骂起人来火力全开,唾沫星子乱飞,刚进来的周寻因为没有经验,不幸被波及到,不由后退一步,然后一言难尽地看向贺初。
贺初撩起眼皮睨了他一眼。
这一眼中的情绪不好说,周寻觉得挺有意思。
人都看过来了,那作为罪魁祸首的周寻自然要做出回应,于是对贺初竖起两根手指比了个“耶”。
贺初觉得牙根痒的厉害。
老王骂完了,让贺初开口解释:“到底怎么回事儿,这两天为什么总旷课?”
“我没打算旷课,我……就是起晚了。”贺初平静地叙述一个事实。“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