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姜涵自作多情,她总觉得傅砚时惩罚张旗顺这件事情和她有关。但她又没有那个勇气直接在课上提出质疑,于是下课后匆忙安慰了他几句,又熟门熟路地往顶楼的办公室跑。
这次傅砚时比她到的早,门也没有关。
姜涵意思意思地敲了下门:“老师。”
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会过来,傅砚时只抬眸看她一眼,便收回视线:“进来吧。”
他这态度姜涵倒是有些拿捏不准了。
明明上次他还一脸嫌弃地让她去校医院看脑子,怎么这次还让她进办公室的门了?
看着小姑娘慢吞吞地走进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傅砚时不动声色地问她:“有事吗?”
姜涵站在他办公桌前:“老师,我是来跟您道歉的。”
傅砚时眉梢一抬:“道歉?”
“嗯。”姜涵点了点头,主动道,“上一次我不应该和您那么说话,让您生气了,是我不对。”
傅砚时哦了声:“你是怎么和我说话的?”
“……”姜涵沉默了一下,偷偷看他一眼,才开口,“就……对您不尊敬,没把您当老师。”
傅砚时话接得很快:“那你把我当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