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算下来他也挺牛逼,前后没几天,总共就跟边慈打了两次照面,愣是丢完了他这十八年攒的脸。
估计他七情六欲过重成不了僧,入定被无情打断。
从外公那捎来老年机跟疯了一样唱起来,曲风跟外面的广场舞背景音意外和谐,二重奏炸得他的太阳穴直蹦。
言礼连来电显示都没看,直接按了接听加免提。
话筒里传来的声音温和:“粥粥,你睡了吗?”
言礼的太阳穴蹦得更厉害了,他甚至连话都不想说。
“粥粥?”声音依然温和,甚至带着细微讨好的意味。
言礼眉心紧蹙,表情抗拒,很不耐烦。
“睡了。”从嗓子眼挤出来的两个字。
“你真幽默,要是睡了还怎么接妈妈电话?”开玩笑的口吻,配合打圆场的笑声,嘴上自称母亲,态度跟平时应付客户没什么两样。
言礼太懂亲妈的套路,看透懒得点破,直接问:“你有什么事?”
“这次关你禁闭是妈妈不对,不过出发点都是为了你好。粥粥,你已经成年了,不要任性,听妈妈的话,留在这边读大学吧,金融专业多好,以后毕业了就来公司帮我的忙。”
言礼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