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正面对着自己,没发出半点声音。
跟她记忆中鬼片里鬼的形象完完整整地重合在一起。
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它已经在自己身边飘荡了多久,更不知道它接下来会对自己做什么。
舒禾连叫都叫不出声,浑身一颤,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到玻璃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学院楼的大门早在十几分钟前就已经被锁上,玻璃门里面的灯全熄了,玻璃门外的屋檐下又只有丝丝微弱的灯光。
而玻璃门上,正倒映着一个小人和一只大鬼的影子。
瓢泼大雨遮蔽了几乎所有的听觉,舒禾只能听见自己被黑暗放大了无数倍的、一起一伏的急促心跳。
她深吸几口气,颤颤巍巍地盯着前方鬼的实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它的脚挪动了一下。
但鬼是没有脚的。
舒禾些微松了口气。
不是鬼。
不过虽然不是鬼,可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雨夜里,身边突然冒出个黑漆漆的东西来,确实也挺骇人的。
更何况还是个把脸捂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看不见的东西。
舒禾心有余悸地缓了许久,才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