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着顾笑送自己的宝马X1上路,没留意隔着十来米有辆出租车跟在后面。
到达南国集团总部大楼下,她停好车,仰望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一种压迫感骤然袭来,她催眠自己,别害怕,害怕就输了。
杜可儿收回目光,杜大友站在眼前,她吓了一大跳,惊恐地看着许久不见的父亲。
杜大友的白发乱蓬蓬的,浑身酒味,眼球浑浊发黄,他看看女儿,又看看停在一边的洋品牌汽车,咧嘴笑着说:“你带着你妈连夜搬走,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还开上宝马车,野鸡变凤凰,日子过得美滋滋,唯独撇下你爸我,你可真是‘孝顺’的好女儿!”
他说“孝顺”时咬牙切齿,杜可儿打个寒噤,低声说:“你把我妈看病的钱抢走还不够么,为什么不放过我们。”
杜大友恶狠狠地笑了声,“那么俩钱哪儿够开销,我跟了几天,了不起啊,一边和小年轻卿卿我我,一边和老头子恩恩爱爱,脚踏两只船,能多要点钱吧,你养你妈,不能不养你爸我,每个月给我五千就行,我不多要。”
厌恶愤恨压倒恐惧,杜可儿难以置信地问:“你知道我被程显荣……”
杜大友嘿嘿一笑,“你以为换手机号,换房子,我就找不到你?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