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对她儿子的口气并不见怪,温和地说:“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贺九皋站在室外吸烟区,点燃一支烟,含住深深吸了一口,烟气呛进喉管,引发剧烈的咳嗽,他掐灭丢进垃圾箱,只余满嘴苦味。
他神色憔悴,四顾茫然,拿出手机,想听听谭佳人的声音。
谭佳人气鼓鼓地坐在法律咨询室,抬头瞟一眼空调,自言自语,“都是资本家榨取剩余价值换的,不用感激,做慈善,切,说得好听!”
办公桌上放的手机震动,谭佳人拿起来看来电显示,犹豫要不要接。
手指先于意识按了接听,她为自己找借口,他妈病了,听一听也无妨。
“你好”,她口气生硬。
“佳人”,贺九皋轻声唤她的名字。
“嗯。”
出人意料的是,贺九皋问:“住你家隔壁的姜婶婶她现在怎么样?”
人家好声好气问,谭佳人不好冷言冷语,“正在治疗,医生说姜婶婶已度过危险期。”
贺九皋说:“希望我母亲也和你姜婶婶一样平安无事。”
“程董她……”谭佳人跟去医院,自然知道程兰生病了。
“我母亲是颅内动脉瘤”,贺九皋轻轻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