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摔进大床里,脸埋在纯白柔软的被子中,一声没吭。
江述跟在后头,把房卡塞进取电槽里,对她那副懒样子见怪不怪,他靠在电视柜上,伸脚踢了踢床沿,“别装死,现在能跟我说了吧,搞这一出是几个意思?”
蒋烟又懒一会,随后爬起来盘腿坐着,低着头说了昨晚的事。
江述半天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他就是当年救你那个人?”
蒋烟仔细想了下,“我不确定。”她顿了一下,又说,“但我有感觉,就是他。”
江述无语,“你为了个不确定的人,连学都不上了?”
“不是,”蒋烟有些烦躁,“我本来也不想读了,我早就说过想回国,是我爸非要我去,他就是不想我留在岳城,能扔多远扔多远。”
江述:“这话说的,你爸对你够好了,谁不知道蒋董事长最疼你这个宝贝女儿,前阵子那么大颗红宝石,好几百万你随手送人,他都没说你一句,还想怎样。”
蒋烟没好气,“那为什么不送我弟出国。”
江述失笑,“就你们家那个小魔王,送到国外没人管还不翻天了,要我我也不送。”
说到后来,江述绕回原来的话题,“就算你没认错,你想怎样,上演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