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心里怎么叫嚣那个男人听谁的做什么都与你无关,可还是无济于事。
聂姝看着那个女人拨通一串话号码,开了免提,嘟嘟地声音后,那边接通,传来不陌生的声音,甚至还带着极为少见的笑。
“婷婷,有事?”
那一瞬间,聂姝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给狠狠地捏住了,痛的要命,无法呼吸,那种自我厌恶感再次在脑海里叫嚣。
“沈繁,你几个意思啊?放着这么大的别墅不让我们住,居然让我们住酒店,太过分了啊。”
从听筒里传来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外面呼啸的风,张牙舞爪,将她偷偷藏在心底的不舍撕的粉碎。
就差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想在这段感情里找重新开始的理由不过是个梦,从萌生出这个念头的时刻起,就注定这只是个笑话。
“你们去了?既然这样……”
聂姝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呵,婚房?故意来恶心她的吧?从心底滋生出的黑色藤蔓很快延着经络疯狂生长,理智被吞噬,一切的负面情绪被滋长。
沈繁在决定帮聂家和她结这个婚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这些了,他不在意所以不伸手干预,看她狼狈,所以他才觉得解气是吗?
聂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