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滴雨水落下前,路苗跳上了台阶,低头走进教室,随便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把手里沉甸甸的书放下了。
闷闷的一声“咚”。
路苗偏着头看了它们一会儿,没有立刻收拾,而是抬起头,朝着窗外看。
窗外是一片菜地。
她眨眨眼,僵硬了几个月的嘴角莫名地有一股弯起的欲望。
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复读学校啊。
即便是在小县城里,这样的学校看起来也破旧得有些过分了,整个校园里都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建筑物,五层的教学楼不知道多少年了,操场的地面是石子铺的,最过分的是,就在距离窗口两三米的地方,有着一大片的菜地,都有足球场大了。
时至八月,最靠近教室的那块地种了一片黄豆,毛绒绒的叶子根茎全都挤在一起,豆荚也都挤挤挨挨地聚着。再远点的地方,豇豆架还没拆掉,零零星星的枝叶还缠绕在上面。
远处,高耸的电线杆立在厕所墙边,五根电线远远地连向宿舍,电线上蹲了一排麻雀,它们整整齐齐地蹲着,像是冬天晾晒的萝卜干。
这里,就是她未来一年生活的地方了。
一所坐落在乡下的复读学校。
正出神着,她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