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那个时候,我可以在学校的宿舍里,很平静地跟你说:啊,去年这个时候,我在给你写信,那个时候日子过得真苦,但是还好我全都挺过来了。
如果可以这样的话,真好啊。
已经深夜了,不写了。
望舒,注意身体好好学习。”
放下手机之后,路苗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她把手机放下,转了转脖子,起身上厕所,开门的时候,她心里还在盘算着,回来之后要写哪套试卷。
秦淮那屋的灯光还亮着,光线从门缝里漏出,路苗的脚踩在那束微弱的光上,心里莫名地有点快乐。
上完厕所后,路苗回到房间,把窗户拉的更大,这会儿夜深了,从田间吹来的风格外凉爽,把暮夏时分躲在屋檐下的最后一丝燥热都吹走了,她觉得很舒服,不由得在窗前多站了一会儿,看着远处沈静的坟墓,默默地出了神
她回想起过去的事情。
在过去的一年里,她一直都处于一种压抑的状态。
从几年前开始,路成国就像所有专断□□大男子主义的丈夫一样,把沈静当成一个可以任意发泄怒火又不会坏的工具,稍有不满就随意呵斥。沈静并不是性格强硬的人,即使被骂也只会偷偷在屋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