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淮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低沉。
路苗一瞬间脖子完全僵住了,她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整个人动弹不得,甚至有种想跑的冲动,缓了一下之后,她才偷偷地把自己的腰背挺直的,语气平稳地说:“早。”
秦淮看向她,视线难得地一顿,一秒之后,他才说:“路苗,早。”
路苗尴尬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最近的两个星期里,虽然她总是在想着关于他的事情,但他们两个人的交流质量实际上极其之差,对话总是在“你用卫生间吗”“不用”“那我用了”“好”这样的循环里来回。
突然碰上面,路苗居然完全不知道应该跟他说什么。奇怪的是秦淮今天似乎也是出奇的话少,两个人肩并肩地站着却一句话都没有,只有手抓饼在锅里滋啦滋啦的声音,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
或许是这个状态持续得太久,都有些不正常了,秦淮打破了寂静:“你这段时间数学怎么样了?”
秦淮说话的时候,路苗正垂着头,视线停留在秦淮的手指上,被他这么一问,她有一种被提问的感觉,立刻抬起头来,老老实实地回答:“还行,就是三角函数总是有点迷迷糊糊的。”
秦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