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雨抬手,她还拎着一瓶白葡萄酒。
“家里酒庄新出的产品,带来给你尝尝。”
白葡萄酒。
看到这个,靳薄凉的神色微怔。
他记得渺渺最喜欢喝西班牙北部生产的白葡萄酒,这是她会浅尝的为数不多的品种之一。
有次元旦,她喝了两杯就醉了。
小脸红扑扑,公寓开着暖气非常热,她脱了外套,亲昵的坐在他怀里。像一只小猫,凑上前轻轻地蹭着他的脸颊。
他当时还在跟合作厂商打电话交代一些事情,忽然感觉到女孩的柔软唇瓣亲吻着自己的喉结。
他按着她毛茸茸的头发,渺渺不知足,小手逐渐不安分起来。
靳薄凉哑然失笑。
平时羞涩的不行,沾了点酒就仿佛饿鬼上身,想要将自己生吞活剥。
挂了电话。
他将渺渺整个横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薄凉?”李思雨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靳薄凉的视线从白葡萄酒上移开,落到了面前女人的脸上。精致的淡妆,眼角微微上挑,与渺渺截然不同。
她眼角微微下垂,带着几分懵懂与无辜,笑起来的时候,更是能甜到人心底。
他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