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的感觉。再或者,方才周之潭进屋的时候他就看见他了,他已经长成了很高的个子,被黑西装包裹着内里,是个活脱脱的大人了。
他靠着椅背舒了口气,这几天累得够呛,一桩接一桩的事情,否则自己这身体素质怎么可能说晕就晕。
正想着,电话响了。白陆没有看来电显示,直接接了。
“喂。”
“喂,白老师,是我。”
白陆骤然睁开眼睛,他听见了周之潭小心翼翼的声音:“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
“吓死我了。”周之潭说,“好了就没事,我在做妆造,一会得去采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收工了。”
“嗯。”白陆说,“刚回国都没给你们接风,真是对不住。等忙完了我请你们吃一顿饭。”
周之潭的背景音里有人叫了,他还想说什么就没说下去,只是压低声音说:“那我挂了。”
“好。”白陆点点头。
林惠梅赶来时候是接了最后一批进场的悼念的人,白凡告诉她白陆刚才不舒服晕了,林惠梅先是惊吓了一下,然后才念念叨叨地:“你自己身体自己不注意!我的妈呀……你这傻孩子,身体搞坏了怎么办啊!”
“妈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