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见,随时。”林殊锦说。
‘行。”梁唯道,“来干一杯,为你提前结束的苦逼职业生涯。”
他又叹了口气:“我真羡慕你啊,我现在特别害怕自己开始计算退役时间,和等死没什么两样,但你呢,你有底气,说走就走了。”
“毕竟不是我的全部。”林殊锦听着背景音乐里的沙哑烟嗓女声唱着Bossa Nova,手指点着桌面打节拍说,“我们才几岁,人生多长啊。”
“啊……那是你。”梁唯伸了个懒腰说,“我啊,老咯。”
……
司机把他送到家门口,林殊锦还在思考着梁唯的话,今天也就喝了两杯,不至于醉,就是醺醺然的很舒服,可以让他忘记很多恼火的事。
他打开了大门换了鞋,因为房间的热度,他边走边把外套脱了松开了衬衫的扣子,刚走到二楼的时候,就听见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林殊锦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门半掩的浴室门。
他手扶着浴室门,鬼使神差地推开,接着看见了躺在浴缸里的尤亦池,他只能看见对方微微仰起的头,从下巴到喉结的线条,成了一条漂亮的线。
他正在……
尤亦池显然也听见了声音,侧头吓一跳,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