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干嘛?”林殊锦说。
“就,问问他怎么样了。”尤亦池昂着脖子,“我怕他伤心难过啊。”
虽然看不见林殊锦的表情,但他没说话,端起杯子喝水的时候一定翻了个白眼。
接着他转身进了房间。
尤亦池跳下VIS家的台阶回到了林殊锦家的院子里,开了门,里面已经很暖和了。他跺着脚进了屋子,林殊锦从楼上下来,桌上是阿姨做好的饭菜,阿姨已经走了,却还冒着热气。
“VIS哥去哪儿了啊。”尤亦池跑去洗完手回来就问了。
“济州岛。”林殊锦说,“他自己出去玩了。”
“……啊?”尤亦池忽然发现自己真是白担心一场,“他怎么不和我说啊?”
“他谁都没说,今天上飞机才告诉我的。”林殊锦道,“看起来潇潇洒洒,走的时候却还是告诉我春季赛前会回来做指导。”
“噗,够操心的。”尤亦池点点头,“德杯呢?不管他徒弟了啊?”
“德杯如果你打不好,别打职业了。”林殊锦道。
“是,我这就找个厂子上班。”尤亦池和他开玩笑。
两人沉默地吃着饭,各怀着心思。
他们都知道比起之前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