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他看来没有必要隐瞒的秘密,他对对方还是一无所知。
距离费文跟他敞开心扉, 还是有一点时间。
……
“嗯……我?知道一点。”
佟峰和尤亦池坐在楼顶休息的桌椅前吹风晒太阳, 快到夏天了?, 午后穿一件短袖也很舒服。
“费文也算是和他们二队的几个同批次升上来的吧,但付枚和陈易性?格都很奇怪。平时大家互相不说话, 气压都很低, 费文那?么内向?……”佟峰说,“他是油内某种物质过敏,比如大豆或者菜籽这类的……他一开始不敢和其他人说, 之前付枚这个人吧说话也很刻薄,因为吃外卖的事情,言里言外都说他不合群……有的比赛打到BO5,费文有点体力跟不上, 他也会说他不吃饭拖后腿。费文更不敢把这些话和他说了?……”
“艹。”尤亦池说,“他可真恶心。”
上赛季打成那?shi样,还疑似可能?打假赛,比假赛还假, 还有嘴脸逼逼队友。
“所以他也就和我?比较好一点。”佟峰说,“我?们这个交流也挺局限的……他不太信任我?,只是觉得我?比较好沟通。”
“他性?格的原因,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可能?以前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