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在背地里讲着取乐。父母亲人则会认为你患上了某种疾病,或者有致命的缺点,需要纠正。这简直太令人恐惧了。或许有一天她真的能成为作家,但是在靠写作赚得大钱之前,这个特长,除了给她带来歧视和羞辱,不会有任何的意义。她需要一份体面的工作,让她免受羞辱,让她可以在人前抬得起头,同时实现自己的社会属性。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体会,她早已经看的明白。好在她还剩一点可怜的长处,那就是考试。
许研敏正好放假,陪她去参加的笔试。她本想坐火车的。许研敏认为火车的时间太长,太辛苦,硬是给她买了机票。这是她人生里头一次坐飞机。
她是靠窗的位子。整个飞行过程,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她以为窗外会有好景色,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飞机的尾翼,一块银色的板,一成不变。太阳照在上头,看着闪闪发亮。她盯着这块板,这就是飞机。
她习惯性地将自己的包紧紧抱在胸口,一手拿着手机。
许研敏比她先到。他的路途更加辛苦,因为哈尔滨没有直飞该市的飞机,他要先乘坐大巴车到哈尔滨,住一晚,再从哈尔滨乘飞机,到临近的市,然后再从临近的市坐火车,才能到达本市。他是在火车站下,火车站距离机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