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去了一个真空包装的麻辣兔头。
他还记得邵阳快乐地在重庆街头啃麻辣兔头的样子,他说,没有一只兔子能活着走出川渝。他吃的开心,所以又买了很多。但梁易舟不吃这些,邵阳为了寻找麻辣兔头的知己,连许培樟都不放过。
不过梁易舟并不打算处理掉这个看起来和许培樟身份很不搭的兔头,毕竟他要零食的这个行为和他的身份也很不搭。
他很得体地敲门。
房间里静了一会,然后是脚踩在地上的声音,听起来步子很大,许培樟把门打开了,梁易舟把袋子举起来,他本来想说:“许总,给你的。”然后塞给他就下楼回自己的房间。
但是许培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刚刚洗完澡,只围了一条浴巾,所以他匆忙开了门,又头也不回地往浴室里去,留下一句:“放茶几上就行,你随便坐。”
梁易舟只好走进去,他觉得自己很奇怪,在面对许培樟的时候,特别是单独相处的时候,他总会觉得别扭。
许培樟真的没带什么行李来,就一个小的行李箱摊在地上,电脑已经拿出来放在了桌上,里面就剩下几套换洗的衣服。梁易舟把东西放下,无意瞟到那个行李箱,许培樟归置得很整齐,衣服也叠得方正,看起来很会利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