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用的力气很大。
梁易舟说得很认真:“因为我现在有你了,所以我不在乎了。”
许培樟的力气又重了两分,箍得梁易舟都有点痛。
“老婆,打直球也要分分场合的。”许培樟抱着他的腰,声音很闷,后面笑了一声,刚刚他那种烦躁不安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了,他发现,在梁易舟这里,他总是可以找到一份安宁。
梁易舟笑着摸他的头发,然后说:“现在可以把我的手机给我了吗?”
许培樟这才把他松开,他走出去,把梁易舟的手机拿了进来,递给他之前还很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别逞强。”
梁易舟检查了一下消息,然后给渚良打了个电话过去。
渚良果然听起来心情很差,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大段话:“许培樟,你属乌龟的吗?让你问个事情你问一上午了?我这边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我用易舟的名义请你公司过来帮忙的人喝咖啡了,账单我发你微信了,记得给我报销。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我跟易昶见一面,放心,我不打人,也不骂人,我就想告诉他,有些人不会做爹就别做。”
许培樟真想不通渚良居然跟陈港关系还不错,两个人话都这么多,不会被对方吵死吗?
梁易舟把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