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瑶后怕地拍了拍胸口,没有穿拖鞋,光着脚丫跑去开门。
“沈霁?”安瑶打开门后看到门口的人,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沈霁盯着安瑶目光幽深。
他喉结上下滚动,却迟迟没有回话。
安瑶才洗完澡没多久,一开门沈霁就闻到她身上袭来的浓烈的鼠尾草味道。再加上她今天只马马虎虎地吹了一下头顶,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状态,水珠一两滴从发尾慢慢滚落到她的锁骨继续往下滑......
沈霁没敢再继续往下看,不自然地别过眼神:“去换件衣服。”
“啊?”安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
一条粉丝的吊带睡裙,裙长正在大腿根,不算长但也不短。衣服没问题啊?
安瑶现在的样子,沈霁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他囫囵着把手里那一大袋零食和剧本塞到安瑶手里,哑着声音,说:“我去外面抽根烟,一会儿再来。”
不给安瑶的拒绝的机会,说完,掉头就走。
大概是沈霁的动作和语气太过于自然,安瑶把沈霁给她的东西放到茶几上,重新换了一件宽松T恤和运动裤坐到沙发上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先不说沈霁为什么提着一大